Roy.

JOJO 漫威

月半且力不月半。:

【自汉化】one's delight

原作:十太(twitter:jyuuta;pixiv ID:275105)

全文见:one's delight (密码:ia6q)

十太的第一部年龄向文,cq还有通贩,喜欢的可以去支持一下!
购买地址

感谢 @DFE_Laser 帮忙一起翻译。

国庆终于有时间整理一下了,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拖/(ㄒoㄒ)/~~

(有点瑕疵,不要介意)

以后还是不买年龄向本子了,全程高速,看的时候全程都是脸红状态⁄(⁄ ⁄•⁄ω⁄•⁄ ⁄)⁄

【盾冬】Oops·14(兽化AU)

深爱塞包的咸鱼🌚:

*盾虎×冬喵


*震惊,森林猫似乎爱上了虎崽


 


詹姆斯因为三心二意的虎崽而生气,又因为自己为了虎崽生气而更加生气,总之他每天有二十五个小时处于暴怒的状态。


他可不是什么圣猫,他会发泄他的愤怒,他有很多方法:将主人的吐司丢进咖啡里;喝主人喝过的水;长时间霸占汉娜的胸口(只要他足够乖巧黏人汉娜就不会放下他);把冰箱里奶粉拖出来倒掉;藏起虎崽的奶瓶;藏起主人的手机(主人为此抓狂了一上午);撕毁史蒂夫的画(史蒂夫画的森林猫丑死了);拒绝史蒂夫的吻;咬主人一口;挠破史蒂夫的脸……


而不管他如何发泄他的愤怒,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都会因为山姆,那只黑不拉几的、戴着墨镜的傻鸟而乱成一团。


为什么山姆每天都要费劲地飞进来和史蒂夫打招呼?


难道山姆没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吗?比如吃虫、吃虫子还有吃虫子。


为什么虎崽的记忆好到可以记住那只傻鸟?


为什么史蒂夫要交新朋友?


为什么他会生气?


莫名其妙的愤怒和无法排解的醋意让詹姆斯身心俱疲,他寻找洛基的次数变多了。在他看来,青蛇就是一颗美妙的毒药,充满危险和惊喜。而且洛基总会顺着他的心意,不像某头不解风情的老虎。


“又怎么啦,森林猫?”洛基懒洋洋地现身,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吐着蛇信子,“你又想死在我手里吗?”


詹姆斯告诉自己忽略洛基的讽刺意味,他大胆地靠近了一分,“我不想再生气了。”


“因为那头虎?”


“是的。”哦,詹姆斯觉得自己丢了所有森林猫的脸。


“我可以咬他,如果你需要。”


詹姆斯立刻被这个提议吓到了,“什么?”


洛基一下子变高了很多,他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森林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惊恐的詹姆斯,“亲爱的,我以为你想让他去死。”


“我不是那个意思,”詹姆斯后退了一步,他的胡须不听使唤地颤抖着,“别伤害他。”


“我快要冬眠了,小巴基,你最好考虑清楚。”


“你真的可以毒死史蒂夫?”


“我曾经咬过一头狮子,成年狮子。他痛苦了很久。”


“他死了吗?”詹姆斯又后退了一步,拼命忍住奔向史蒂夫的冲动。


洛基的表情奇怪起来,半晌才高傲而不乐意地回答詹姆斯的问题。“我心软了。”


“别伤害史蒂夫,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的话。”詹姆斯强硬起来,一想到奄奄一息的史蒂夫他就仿佛死过了一遍。不不不,他不能让除了他之外的动物伤害史蒂夫。只有他才可以欺负史蒂夫。史蒂夫是他的小弟,作为老大必须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小弟。尽管史蒂夫只当了一个星期的小弟,但他尽职尽责,同时也是詹姆斯唯一的小弟。


现在詹姆斯真的很想给史蒂夫一个吻,他今天早上不该拒绝史蒂夫的吻。


“放轻松,小猫,我对他的脖子并不是很感兴趣。”洛基又回到了地面,冲森林猫眨了眨眼来表示自己在开玩笑,“别生气,小猫。”


詹姆斯并不是真的很生气,他只是吓到了。也许他不该一次次在洛基面前说史蒂夫的坏话。史蒂夫做错了什么呢?史蒂夫只不过是一头天真友善脑子不转整天喝奶舔猫的虎崽。如果史蒂夫想交朋友就让他交去吧,詹姆斯也可以得到片刻的清净。


“别再为了他烦恼,亲爱的,”青蛇蛇行到森林猫跟前,用蛇信子舔了舔森林猫的鼻子,“等他长大了就不能再打扰你了。”


“为什么?”


“等他成年就会被关起来,成年老虎很危险。”


“不……”詹姆斯痛苦地尖叫起来,“我不想让史蒂夫被关起来。”


“我以为你会高兴。”洛基困惑起来,“你不是担心他会吃掉你吗?”


“我不高兴,”詹姆斯难过得想哭,他失控地推开洛基,“我要去找史蒂夫。”


 


詹姆斯跑得很快,就好像拿着拖鞋的主人正追在他身后。


上帝啊,他宁愿主人把他关进阁楼都不愿意看到虎崽被关起来。一想到史蒂夫可怜兮兮的模样他的心都要碎了。为什么史蒂夫那么不让猫省心呢?


“嘿,詹姆斯,你为什么跑得那么快?”


那只傻鸟又来了。


詹姆斯此刻无心去扯山姆的翅膀,他只想见到史蒂夫。他不耐烦地抬起头,“史蒂夫呢?”


“我以为他和你在一起。”


该死的。詹姆斯急得打了个滚,把自己的毛都弄脏了。他重新坐起来,甩了甩黏在毛上的细小泥土。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史蒂夫一定在屋子里,指不定在喝奶或者睡觉呢。“早上好呀士兵。”


哦不……


詹姆斯来不及跑开便被四肢发达的主人抓住,他那可怜的肚皮成了主人的玩具。愚蠢的主人狞笑着玩弄森林猫的白肚子,“嘿嘿嘿,别激动,这么着急要去哪里?有母猫发情了?”


“操你的!”


詹姆斯只知道他必须要马上见到史蒂夫,否则他会变成一只疯猫。也许他已经是了。


主人笑得更夸张了,他热情地揉了揉詹姆斯的脑袋,硬是把不配合的森林猫搂在怀里。


“我的好伙计,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冷落你了。不要生我的气嘛,你不也很喜欢史蒂夫吗——嘿,别咬,你这只不听话的傻猫!”


詹姆斯使劲全身的力气挣扎,狠狠地抓挠啃咬,还差点咬到自己的尾巴。好在不解风情的主人只是象征性地敲了敲他的脑袋就放开了他。詹姆斯跳得太急,以至于脑袋先着了地。一阵眩晕袭来,伴随的是主人放肆的大笑。哦该死,他总有一天要吃掉这个愚蠢的人类。他原本是要干什么来着?


史蒂夫,哦,史蒂夫,亲爱的史蒂夫……


詹姆斯先是跑到了他们的小窝,只见乱糟糟的毛毯子和一地的猫毛。史蒂夫不在这里。


浴室!说不定史蒂夫在玩水——对,没错,史蒂夫最喜欢玩水了。


詹姆斯跳上浴缸的边缘,他发誓他听到了水声,只是浴帘挡住了他的视线。


“史蒂夫?”


没有回应。


詹姆斯一个心急,往前走了一步,“扑通”一声生生掉进了水里。上帝啊他会不会就这么死掉?詹姆斯喝了很多水,使劲挣扎却在不停下沉。


“天哪,詹姆斯,你怎么……”


好在善解人意的汉娜把他救了上来,没有虎崽的陪伴,水对詹姆斯而言实在太恐怖了。詹姆斯虚弱地趴在汉娜的怀里,小心地呼吸着空气。


“史蒂夫呢?”


“可怜的詹姆斯。”


汉娜心疼地给了他很多吻,但那并不能让他好起来,他需要见到史蒂夫。再见不到史蒂夫他就要疯了。


“想吃鱼排吗,嗯?”


“史蒂夫呢?”


汉娜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去客厅好不好?”


 


“你想吃哪块鱼肉,詹姆斯?”


“詹姆斯?”


森林猫无暇顾及鲜嫩的鱼排和贴心的汉娜,因为他看到了史蒂夫。他的虎崽睡得正香,蜷缩着窝在了沙发最舒服的角落。上帝啊,那真的是詹姆斯见过的最美丽的画面了。


詹姆斯小心地挣脱汉娜的怀抱,跳到地上,轻轻接近熟睡的虎崽。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地观察史蒂夫。史蒂夫的皮毛浓密而漂亮,连上面的条纹和斑点都是好看的。詹姆斯发现了位于虎崽额头的他今早亲自抓破的小伤口,立刻愧疚起来。他心疼地吻了吻虎崽的伤口,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舔。


虎崽很快睁开了眼睛。


“巴基?”


“我在这里。”詹姆斯又给了史蒂夫一个吻。


刚睡醒的虎崽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森林猫正在舔他的脸,他晕乎乎地倒下,而他的巴基还在吻他。奇怪,巴基不是在生气吗?难道他在做梦?史蒂夫仰着躺在沙发上,森林猫立刻占据了他肚皮上的空位,一刻不停地吻着他的胡须和腮帮子,把他脸上残余的奶汁都吻干净了。


“这是梦吗?”


詹姆斯停下动作,天哪,难道他以前对虎崽如此刻薄吗?好像确实是这样。心虚的森林猫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虎崽的下颌,然后舔顺了那里的虎毛。他窝在虎崽干燥温暖的身体上,听着虎崽强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满足。


“这是真的,我以后每天都会给你一个吻。”


虎崽下意识地收紧四肢,把他的森林猫牢牢圈在怀里。“真的?”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爱你。”


“我是你的男朋友。”虎崽热情地纠正道,他翻过身子将他的巴基压在身下,“我也爱你。”


“我也是你的男朋友。”


他们互相亲亲咬咬了几分钟,然后詹姆斯伤感起来,“洛基说等你长大主人会把你关起来。”


虎崽思考了一会儿,他亲昵地咬了咬森林猫的脖子,“主人说过他舍不得,他会想办法。”


“可他是一个愚蠢的人类。”


“他爱我们。”史蒂夫提醒森林猫,然后他突然意识到森林猫正在关心他,激动地舔遍了森林猫的身体。噢,巴基尝起来的感觉实在太棒了,他永远都舔不腻。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史蒂夫。”


史蒂夫含住森林猫的后颈,“我也是。”


“如果你被关起来,我会陪着你。”


“真的吗?”


“真的,你这头蠢虎。”


虎崽欢呼着继续舔咬森林猫,他可以这么做一整天。








TBC


熟睡的虎崽(并不知道爱情正在向他跑来哈哈哈)





日常(主人和汉娜舍不得把虎崽关起来的~放心吧哈哈)





在这之后时刻关注虎崽的冬喵(莫名坠入爱河后整只猫都温柔了)





没错,史蒂夫睡着赢的。哈哈哈




连载合集(持续更新)


本子



【贾尼贾】储备粮二三事『十五』

阿年:

#血族子爵x储备粮贾


#这是一个闲来无事玩养成的血族养成不成反被艹的悲情故事


#前期尼贾养成,后期贾尼反扑


#文力下降,复健中


前篇在这儿『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以及这里是『番外一』  『番外二』


“您也可以咬我的……”


“闭嘴,去调酒”


“哦……”


今天也秒怂的Jarvis默默的缩回吧台老老实实的调着酒,子爵暗地里揉了把操劳过度的腰换了舒服点的姿势斜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日常腻腻歪歪互喂食物的Steve夫夫觉得即使看了这么多年还是辣眼睛——


“所以……成为血族的感觉怎么样Cap.?”


Tony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摇着杯子里淡红色的酒液,借着皎洁的月光打量着他重获新生的老朋友,试图从那双温柔坚定的蓝眼睛里看出点别的什么来。


“能够熬过'饥渴期'还恢复的这么快的人类,你算是头一个了。怎么说……我是应该恭喜你正式成为Barnes家族的一员还是应该恭喜你加入吸血鬼这个亲切友好的大家庭?”Tony并没有刻意炫耀血统纯度的意思,只是本能的稍微提高了一点威压想考验一下这个新生的族人。


又或者是嫉妒。


“Tony!”Bucky似乎有点不太高兴的打断子爵的冷嘲热讽,护犊子一样把比他高壮许多的Steve护在身后。“不许欺负Steve!”


“别紧张小胖子,我没别的意思。”子爵收回自己的威压举手表示投降“能让Cap.屈服的人还没生出来呢,或者早死了……嘿别冲着我扔李子!你有本事去和Peggy阿姨理论——”


Peggy Carter,前血族王室十三骑之一,对狼人特战部队队长,血统纯正,冷艳高贵,
Tony老爹的绯闻女友之一,血族所有年轻姑娘小伙们的启蒙老师兼童年阴影——


打个比方……你见过被揍哭的子爵吗?


不过也多亏了她的铁血教育Tony这一代的夭折率是历史上最低的。


所以说在“让人屈服”这个层面上大概只有这位'队长'可以和Steve想相提并论了,如果不是Peggy早在两百多年前就回核心区长眠了还真期待他们两个的会面。


好像意外的很配——


“其实熬过了'仪式'和'饥渴期'就没什么了,除了不能晒太阳不能吃太硬的食物之外和之前没什么不同……”Steve及时阻止了即将掐在一起的两个幼稚鬼眼神坚定的看着子爵仿佛还是那个生长在阳光下的人类,明亮的刺眼。


“这是我的选择。”


这是我的选择——


真是自以为是的话……子爵看向枕边的人类,看着浅金色的睫毛随着他的呼吸轻微的颤动着,透过柔软温暖的手掌感受到沉稳有力的脉搏以及胸腔里跳动着的鲜活的心脏。


他的Jarvis,他的小管家。只要是他希望的Jarvis没理由会拒绝。


只是那些漫长的,黑暗的岁月……


真的可以让他陪自己一起吗?


子爵又双叒叕一次失眠了,


“Sir,有您的信。不过信封的颜色很奇怪,是红色的……”子爵下棋的手顿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接过那个信封,并毫不意外的在上面看到了长老院的火漆印,暗红色的印章,仿佛干涸的血迹一般触目惊心。


『赤色通缉令,外敌入侵,急召。
    见者,杀之。』


他是第一次和Jarvis吵得这么厉害。


“不行Jar,我再说一遍,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去。”Tony头疼的看着密室里成排的武器背对着身后的人类语气十二万分的肯定。


见鬼的赤色通缉令,长老院那帮死要面子的老顽固不到危急关头绝不会轻易拿出这西的,连子爵级别的贵族都惊动了,说明对方至少也有十代内的高血统战力。


只有老对手加死对头狼人族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只是吸血鬼和狼人族自缔结了合约之后已经几百年没闹腾过了,那帮长毛的家伙突然发的哪门子疯?


“我已经成年了先生,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况且Romanoff女士也认可过我的格斗技……”Jarvis辩驳道。


“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不是谁给谁添麻烦的问题?我要去的地方是战场不是什么公平正义的格斗比赛,那里到处都是血族和狼人,而你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没有任何的优势也没有自愈能力……”子爵的声调不自觉地高了起来。“你会死的知不知道?”


子爵没有危言耸听,狼人是唯一恢复能力凌驾于血族至上的种族,如果不能将匕首刺进心脏或者捏碎他们的咽喉那些家伙就是失血九成都能再次扑上来。他上次和狼人交锋狼狈到差点送了命,虽说有刚成年缺乏战斗经验的原因,但对方的实力也的确可怖。


“……Rogers先生都被允许参与了,我基本上能和他打个平手的。”他的管家先生倒是很懂得谈话中避其锋芒的技巧,带着些许金属质感的声音依旧不依不饶。


“那是以前,现在你再和他打试试?”Tony头疼地想为什么Barnes那两口子就不能起到点正面作用。


“典籍上记载如果契约另一方在附近,主导缔结者的能力也会小幅度提高。”


很好现在Tony已经开始考虑把藏书室锁起来了。


“你想让我在战场上还要照看着点什么回复力都没有的人类?那点提高的能力还不够补上分心的失误呢。”


Jarvis还是坚决的站在他身后,子爵第一次对人类管家的耐心感到厌烦。他为什么不能闹个脾气然后放弃跟自己一起去前线这个愚蠢的想法转身就走?


没有闹个脾气是因为Jarvis看的书真的足够多,多到他能认出来Tony面前这些带着异色纹路的刀具是靠吸收主人血液发挥威力的秘纹武器。


他的确没上过战场,但他知道Tony面对的是什么。


就像Tony绝对不会给他的人类管家在战场上受一星半点的伤害留可能性一样,Jarvis也绝对不会给这个什么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揽的自大狂用命逞英雄的可能性。


“我一定要去sir,哪怕您只让我留在后方等着也行。如果您坚持不带我的话,那我会顺着契约的指引自己找。”言下之意哪个更安全子爵应该再清楚不过。


天杀的小混蛋……Tony皱着眉揉了揉生疼的额角,他知道这种事Jarvis真干得出来“那我要求你必须一直待在帐篷里,离开半步都不行——”


子爵刚转过身想让对方的亲口保证,嘴就被管家的吻堵上了,人类钴蓝色的澄澈瞳孔近在咫尺。


“I promise.”


他突然觉得再说什么都有点多余,毕竟相拥之人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心脏的跳动令他安心。


“I love you sir……”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满头绿线的班纳医生抱着药箱在帐篷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脖子上是新鲜出炉的招摇的不行的艳红色玫瑰铭纹——Romanoff家的家徽,娇艳的玫瑰下面还十分体贴的纹上了Natasha的名字……


体贴个吸血鬼啊!


博士面无表情的掏出纱布把脖子里三层外三层的缠了个结实揪着纱布的一头怀疑人生。他不过是听说了子爵他们要去打仗的消息所以去Natasha那边送点可以避免血族被太阳灼伤的草药种子而已。


大家这么多年朋友了……对吧,纯洁的友谊。毕竟人家是血族贵族我不过是个人类医生什么的,


所以在人家眼里自己大概就只是个草药茶之类的东西?嗯,吸血鬼好像也不怎么喜欢喝茶。


所以作为朋友留下来喝几杯酒也没什么的吧。


我记得我酒量挺好的……啊……


所以第二天赤身裸体的在人家床上醒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虽然也不是没想过……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标记我经过我同意了吗???什么叫打完仗就结婚你这在立Flag好吗????


【医生你跳戏了……】


“Banner医生……”


Jarvis的声音适时的响起避免了医生用纱布把自己勒死的惨剧。


“您还好……”


“不好。”


“Um……Romanoff女士传信回来说……”


“怎么了?前线战况吃紧还是——”


Jarvis停顿了一下面色有些怪异但还是诚恳的转达道“Romanoff女士说……狼人地界的曼德拉草长得特别好要不要顺路挖个几十斤给你——”


你是来打仗不是来调情的啊Natasha!!!!!!


加急战报你就用来做这个????


痛心疾首的博士准备把自己这个祸水勒死。


Jarvis则默默地把子爵传回来的那封信藏进了怀里。


#祸水x2#


日常带Sir @温凉凉和热冷冷
更新啦 @poker  @霁k_

半調人間:

#Casual line portrait for book
" Interpreter of Maladies "
by Jhumpa Lahiri
·
Design by Gabryl.net


為《解說疾病的人》簡體中文版畫了封面線畫。

亞馬遜等線上平台已有售,各大書店10月中旬上市。

所以说在北京某画室可以遇见井盖并且投食。

【盾冬】奧西里斯的禮物 4

TigerLily:

好的,我總算更新了。人名後面,有括號寫英文字的,都是埃及神話裡神祇的名字,之前有寫過的就不會再註明了。然後一些基地的名稱,我用了幾位經典科幻小說的作者和書中出現過的名字作為致敬。




希望你們喜歡這個故事,也謝謝大家給我的回應。




******




“從檢驗結果看起來,你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伊西斯紀念醫院的院長賽爾凱特(Serket)醫生對史蒂夫微笑,”隊長,你可以出院了。不過我們得先讓安全室主任麥里特賽蓋爾(Meretseger)安排一下,之後托特醫生會送你回去。”




“謝謝你,賽爾凱特醫生。”史蒂夫說。他在伊西斯紀念醫院已經住了整整一年兩個月,現在迫不及待想要離開。他站起來,和院長握手。賽爾蓋特看起來大約五十多歲,有一張友善的圓臉和細小的眼睛,但她褐色的頭髮上卻別著蠍子形狀的銀飾,和她胸前奧西里斯的權杖胸章一樣,都隱隱帶著一絲冷漠的感覺。




告別院長之後,史蒂夫沒有回到病房去,因為他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收拾的。他們告訴他,一年兩個月之前,當他被抬進來的時候,奄奄一息,距離死亡只有半步之遙。如果不是院長賽爾蓋特親自率領的醫療團隊把他從死神手裡拉回來,現在他已經在天堂和巴基重聚了。若能如此,史蒂夫也欣然接受。可惜他的身體太過頑強,厄斯金博士畢生的傑作:超級士兵血清,再一次撐住史蒂夫的命。但他依舊陷入昏迷整整一年,直到兩個月前才醒來。他睜開眼睛時,感覺像是有人拆了他全部的骨頭再重新組合一次,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但他復原得很快,現在終於可以踏出醫院了。




離開之前,史蒂夫漫步到伊西斯紀念醫院的花園,經過許多出來曬太陽和散步的病患。他們和他打招呼,他也朝他們點頭。醫院的中心是兩棟相連的醫學大樓,總是人潮洶湧,就連花園也很熱鬧。另外還有一棟比較矮胖的醫學院專屬教學大樓和學生宿舍,是一臉壓力過大導致憂鬱的醫學院學生的活動範圍。不算躺在病床上的時間,史蒂夫在這裡也住了兩個月。能下床之後,他盡可能地到處走走看看。他受惠於奧西里斯的醫術和照顧,但他也記得弗瑞告訴過他奧西里斯很可疑的話,記得弗瑞交付給他的任務,他想或許可以在這裡找到什麼。




但除了坐落在醫院最偏僻角落的那座神廟之外,伊西斯紀念醫院倒是和其他醫院沒什麼不同。




神廟,這是史蒂夫唯一能想到可以形容那座建築的名詞。他知道醫院裡有祈禱室,亞洲國家的醫院裡有佛堂,讓出入醫院的病患和家屬有個地方可以獲得暫時的平靜。但在醫院裡設置埃及神廟倒是前所未見。




那是座土黃色的石造建築,方方正正的,入口處的左右各有一座帶著頭冠的巨鷹雕像,隱身在花園最深處,被枝繁葉茂的大樹包圍,和新穎而現代的醫學大樓相比顯得相當突兀。這裡平常很少有人來,史蒂夫也是無意間發現的。門口沒有守衛,沒有身分辨識機,任何人都可以走進出。它的入口黑漆漆的,就算有誰經過大概也不敢靠近。但史蒂夫進去過。




現在他再度走了進去。裡面沒有複雜的通道,也沒有隔間。經過一小段走廊之後來到空蕩蕩的房間,裡頭只有一座埃及風格的女子雕像,坐得直直的,雙手擺在大腿上,胸前掛著一條項鍊,項墜是一個上半段是圓圈的十字架,安靜望著每個走進此地的人。牆上繪著無視透視法的埃及特色壁畫。史蒂夫用手指劃過,壁畫像是在述說一段故事,而主角還是一個女人。從畫中人同樣戴著圓圈十字架項鍊看來,和雕像是同一個人。壁畫畫著一群孩子跪坐在手上捧書的女人前;女人發食物給孩子們;女人在孩子們睡覺時為他們蓋被子;女人教孩子們讀書。只有一個地方很詭異而且和其他的壁畫格格不入:女人拿刀刺進一個男人的胸口,孩子們嚎啕大哭。




這裡很冷。即使沒有人,溫度也調得很低。史蒂夫看著女人的雕像,感覺這裡不僅是神廟,更像陵墓。




“那是伊西斯,”穿著西裝,黑髮梳得整整齊齊的托特醫生走進來,”孩子的守護者。”




“在醫院裡蓋神廟或墳墓真的很奇怪。”史蒂夫說。




托特醫生笑了笑,”走吧,麥里特賽蓋爾已經準備好了。”




“把名字改成埃及神祇的名字更奇怪。”




“名字就只是名字罷了。”托特醫生催促他,”走吧。”




他們走進花園和煦的秋陽裡。今天天氣真好,適合野餐。史蒂夫想起他和巴基曾經一起野餐的日子。當時在一日兩餐之外的點心都是奢侈,他們的野餐籃裡只有花生奶油三明治和兩顆蘋果而已。史蒂夫不喜歡蘋果,他把兩顆蘋果都讓給巴基。他不記得他們在哪裡野餐,只記得巴基在陽光下的笑容燦爛。史蒂夫能想起大約兩百年前的畫面,卻把一年前在荷米斯太空站上發生的事忘得一乾二淨。讓史蒂夫在許多想破了頭卻一無所獲的夜裡獨自生氣。




托特像是看穿他心裡在想什麼。”回去以後你要多多休息,運動適量就好,也別強迫自己一定要回想起忘掉的事。壓力越大越想不起來。”




“我知道。”史蒂夫心不在焉地回答。




他們沒有往醫學中心的方向走,托特帶他拐個彎,走上一條石板路。除了他們的腳步聲,空氣裡只有鳥鳴,還有清風在樹梢舞動。托特繼續嘮叨著史蒂夫應該注意的事項,該吃的藥,定期回診,復健,說已經把清單傳送給他的人工智慧管家。史蒂夫假裝在聽,但其實他的注意力在右手邊那堵白牆,往前延伸到看不到的地方。這座牆的另一邊是什麼,史蒂夫一直很好奇,但沒有機會翻過去。每次只要靠近那座牆,就會有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制止他。




他們繼續往前走,停在一扇巨大的雙扉鐵門前,似乎是白牆另一面的入口處。從門上的葡萄藤和花紋看過去,只是另一個安靜的花園。史蒂夫一走近,馬上有兩個武裝警衛從一旁走來。托特舉起手制止他們。




“那是什麼地方?”史蒂夫問。




“奧西里斯醫學研究中心分成兩個部分,”托特走到史蒂夫的身邊,”我們這裡是伊西斯紀念醫院,院長是賽爾凱特,你也見過了;另外那一邊是努恩研究園區,由首席科學家庫努牡(Khnum)負責。”




“努恩?複製人是在這裡......生產出來的嗎?”




“你似乎對那裡很好奇,有機會再帶你去看看吧。複製人們就是在園區裡出生長大的,在他們開始一段漫長而艱困的旅程之前,都是在這裡生活和學習的。”




“漫長而艱困的旅程?你是指把他們派出去工作。”史蒂夫說。他似乎聽見牆的另一邊遠遠的地方傳來音樂,和笑聲。他又想起德摩斯上的複製人小隊,面無表情的巴基。”或是去打仗,去送死。”




“你認為自己在德摩斯上看到巴基。”托特苦笑,一副史蒂夫在無理取鬧的樣子,但卻沒有否認。”這是他們的試煉,必經的過程。”




“德摩斯上的複製人都被犧牲了,因為他們不被當人。”史蒂夫抓著鐵門上纏著葡萄藤雕飾的欄杆,”你想其他地方的複製人會有什麼處境?”




“我知道有些複製人的遭遇很......令人氣憤,但就像我說的,這是必經的過程。我們都記下來了。”托特的聲音充滿了憐憫,臉上出現近乎悲傷的神情。這是史蒂夫第一次見到托特流露出最多情感的樣子。




“你說這是漫長而艱困的旅途,那終點會通往哪裡?”




“一個好的地方,相信我。這些開路者,”托特把右手放在左胸前又放下。史蒂夫見過這個姿勢,奧西里斯集團主席卜塔在國會聽證會上時也做過。”都是堅毅勇敢的人,他們有善良的心,和冒險的精神。他們會是開墾宇宙新角落的先鋒,會選擇奔向未知的異地,面對無法想像的挑戰,所以他們才會被選為開路者。他們會獲得應有的獎勵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如果被我發現你們私下偷偷複製了巴基,你知道我會怎麼做,對吧?”史蒂夫說。他有些訝異自己說出來的話比原本想要講得更直接。




“你會把奧西里斯拆成一塊一塊的。”




“沒錯。”




托特輕笑,”你確定嗎?”




“你們不該打擾他的安息,任何人的都不應該。”




“你似乎變得......比較沒有耐心?跟之前比起來?”托特說,”我們不是你的敵人,史蒂夫,請你相信這一點,無論你發現了什麼。”




史蒂夫查覺到自己聽起來的確充滿敵意。對於剛剛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救命恩人來說,未免太忘恩負義。”很抱歉我聽起來沒禮貌,我很感激你們為我做的一切,只是......”




托特寬容地笑一笑。”沒關係,史蒂夫,你只是做你覺得應該要做的事。”




一個高大、留著俐落短髮的女子走了過來,提醒他們應該要出發了。她向史蒂夫自我介紹她是安全室主任麥里特賽蓋爾。他們一起走向一輛停在空地的救護車。




“坐救護車比較安全,他們不會攻擊和阻擋救護車。”麥里特賽蓋爾說。




“誰會攻擊?”史蒂夫問。




“摩西們。”托特說,”上車吧。”




他們坐上救護車離開。當車子行經醫院大門外時,史蒂夫看見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呼口號。他們手上拿著標語,上面寫著”我們要真相”、”停止製造複製人”,還有人一手高舉一張放大的照片,上面是大約六、七個小孩子,另一手舉著一張寫上”為什麼小孩會出現在太空站上?”的海報。摩西們看著救護車開過來就自動讓開,之後又匯合起來,模糊不清地喊著。




“太空站上有小孩子?”史蒂夫看著車窗外逐漸遠離縮小的摩西們,”是指荷米斯太空站嗎?”




“那是他們捏造的假指控。”托特輕描淡寫地說。托特望向窗外,顯然不想交談。史蒂夫注意到這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側臉很好看,像是精雕細琢的雕像。優雅,但冰冷。史蒂夫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知道托特不會再說更多了。




******




史蒂夫回到暌違已久的家。說起來,這也不是他的家,只是一間讓他在新的世紀裡有地方睡覺的公寓,和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相較之下,並不讓他感覺特別熟悉。他一踏進屋裡,燈立刻亮了起來。他的人工智慧管家語調輕快地對他說:”歡迎回家,史蒂夫。”




史蒂夫記得他的人工智慧管家叫阿福。這是史蒂夫為它取的名字,但現在聽起來似乎不太相配。




“為什麼我覺得你不該叫阿福這個名字?”史蒂夫望著天花板,一個名字閃過他的腦中,”為什麼我覺得你應該叫賈維斯?”




“或許是因為,賈維斯是你接觸的第一個人工智慧管家。”阿福回答,”賈維斯是東尼‧史塔克的人工智慧管家,也就是後來的幻視。”




“這樣啊。”史蒂夫一點也想不起來。他記得全身紫紅色的幻視,為了保護旺達而犧牲,但他對賈維斯的印象很模糊,像水面上晃動的浮光一樣。”既然賈維斯是史塔克的人工智慧管家,那你也不用改名了,還是叫阿福吧。”




“好的,史蒂夫。”




史蒂夫想自己記憶受損的狀況或許比之前嚴重。不僅忘了荷米斯太空站上發生的一切,甦醒前的事忘得更多。他只希望自己不要到最後連巴基都忘了。一切都可以遺忘,但巴基不行。他是史蒂夫汪洋中的燈塔,黑夜裡的明月。他已經失去巴基了,不能連回憶都拋下。




史蒂夫看看四周,發現公寓很乾淨。走進廚房,冰箱裡的裝滿了真正的食物,連食物膠囊都準備了好幾盒。有人幫他照顧公寓,八成又是奧西里斯的人。他應該感謝奧西里斯的,但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他們究竟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即使是政府的委託,奧西里斯對待他的方式讓史蒂夫感覺很私人,不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史蒂夫泡了咖啡,從冰箱裡拿出生菜和水煮雞肉,從櫥櫃裡挖出麵包。他仔細回想自己記得什麼。他記得自己在一百年後醒來,記得總統和人民為他的甦醒而歡呼;他記得感覺很孤單,痛苦,厭惡自己是唯一活著的,所有他認識的其他人,無論是他愛的還是恨的,喜歡的或是討厭的,都已經死得徹徹底底,只有他還頑固地呼吸;他記得自己窩在沙發上看著巴基的影片,心痛得難以忍受;他記得這個世界連買熱狗都要偷偷摸摸;他記得自己和托特對話,談那些你的感覺怎麼樣、悲傷的過程如何如何的廢話;他記得弗瑞找上他,告訴他關於喬納的事;他記得娜塔莎五號和克林特四號;他記得出發之前到醫院去做體檢,抽血針筒的針尖刺破皮膚插進血管時些微的疼痛。




沒了,到這裡為止,史蒂夫想不起更多了。他在醫院的時候努力想了又想,睡覺前想,吃飯的時候想,洗澡的時候想,復健的時候想,拼命要將畫面往前再推個一、兩秒,但就是做不到。他想不起來了。




現在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搞憂鬱上。他不知道自己之前怎麼了,那麼萎靡,食不知味,只差沒有哭哭啼啼。他給自己做了一個合乎健康飲食法的三明治,大大咬一口,咀嚼,配著咖啡喝下。他感覺自己精力充沛,有好多事要做。他要查出在荷米斯太空站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在醫院的時候,不能和外面聯絡,儘管他裝作乖巧合作的樣子,醫院的人依舊緊緊跟著他,讓他很難和其他病患打聽消息。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受重傷被送進醫院?娜塔莎五號和克林特四號呢?弗瑞呢?巴基呢?史蒂夫到底有沒有在太空站上找到巴基?




史蒂夫要阿福傳一封信告訴弗瑞,說他已經出院了,要跟弗瑞見面。阿福沒多久就傳來回信。




我已經在路上了。




史蒂夫點點頭。他把三明治解決之後,打開冰箱的蔬果櫃,發現裡面有兩顆蘋果。他記得自己不喜歡吃蘋果,大蕭條的時候吃太多了,聞到蘋果就想吐。但現在,蘋果紅通通圓滾滾的樣子看起來很可口。他拿出來聞了聞,因為冷藏而變淡的氣味鑽進鼻子裡。他把蘋果放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一口。清脆的聲響敲在他的耳朵上,嘴裡滿是甜蜜的香氣。他又咬了一口。他以前怎麼不喜歡蘋果?蘋果好吃極了!他帶著蘋果,又倒了滿滿一杯咖啡,走到客廳,叫出個人電腦。他要阿福把所有關於荷米斯太空站的新聞全部找出來。令他意外的是,搜尋結果數量沒有想像中的多,但他只需要看幾頁就知道。




他們稱為”荷米斯太空站攻擊事件”。多沒創意啊,史蒂夫心想。根據太空發展局的調查,一年前,荷米斯太空站遭遇了星際海盜的攻擊。人員死傷慘重,太空站嚴重受損,現已遭摧毀及棄置。當初參與救援,協助將幸運生還的傷患運送回地球的有:林肯級航空母艦西格瑪號、羅斯福級戰艦齊塔號,還有隸屬於民間公司班奈特企業的醫療研究船希波克拉底號。美國隊長在此次攻擊中受到重傷陷入昏迷,被西格瑪號運回地球,送往伊西斯紀念醫院醫治。至於攻擊荷米斯太空站的星際海盜,在首先抵達的西格瑪號趕到太空站時便已逃逸無蹤,直到今日依舊沒有落網接受制裁。




星際海盜?史蒂夫用力想了想,沒有任何關於海盜的記憶。報導中也未曾提到探針在太空站上的調查任務。




史蒂夫繼續看,所有的報導因為皆是採用太空發展局的調查報告因而大同小異,而ㄧ般民眾的討論也不算太多。畢竟太空站不在地球上,有辦法前往接觸現場的僅有太空發展局。儘管如此,還是有不少檢討太空站防衛武力不足的聲音,也有人質疑太空艦隊巡防任務是否有漏洞,不過被宇宙防衛部嚴正駁斥。有一些陰謀論和傳聞在網站上流傳,但為數不多。還有一則來自八卦網站的報導,一位宣稱是自行逃脫的生還者表示,他看見美國隊長和海盜們帶著一群小孩子攻擊太空站上的安全警戒隊。因為這項證詞太過荒謬,所以大多數的人不予以採信。




不過,摩西們也說太空站上有小孩子。小孩子出現在太空站上做什麼?




阿福通知說弗瑞來了的時候,史蒂夫已經把兩個蘋果都吃完了。弗瑞踩著重重的腳步,一臉像是要殺人的樣子。他不需要開口史蒂夫就知道,弗瑞氣炸了。




“很高興見到你出院,隊長。”弗瑞說,雖然他看上去一點也不高興的樣子。”奧西里斯說你什麼都不記得。”




“我最後的記憶是到醫院體檢,其他的就不記得了。”史蒂夫說,”我正在努力想起來,但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




“或許我拿根球棒敲你的腦袋會有用?”弗瑞聽起來像是他真的打算拿球棒把史蒂夫的腦袋當棒球打。”不然我們要怎麼知道荷米斯太空站上到底發生什麼事?”




“娜塔莎五號和克林特四號呢?”史蒂夫問。然後一個尖銳的念頭襲擊了他。




弗瑞看著史蒂夫好一會才說,”娜塔莎......殉職了。克林特下落不明。”




“殉職。”史蒂夫身體僵硬。剛剛燃燒旺盛的鬥志一下子冷卻下來。




“我聽說你還活著的時候,立刻就衝到最初安置生還者的隔離檢疫區去找你,結果奧西里斯的動作比我快一步,把你和所有的複製人都接走了。”弗瑞咬牙切齒,”其他生還者也說不清楚,而且我懷疑他們沒有說真話,他們有所隱瞞,怕惹上麻煩。如果真是海盜襲擊他們在怕什麼?但剩下還沒死的又被太空發展局的人移到別的地方去。”




“太空發展局接手調查了。”




“對,他們的調查結果我不滿意,很不滿意。”弗瑞說,”星際海盜?他媽的想騙三歲小孩啊!”




“我也對海盜一點印象也沒有。”史蒂夫說。




“我試著要跟你接觸,但奧西里斯說你陷入昏迷。我說想見其他生還的複製人,他們說複製人們很害怕,呈現嚴重的失常狀態,得關機重新整理。”弗瑞提高音量,”他們還說會再給我新的娜塔莎和克林特,補償我的損失!”




“聽起來像是他們不希望你挖出什麼。”




“沒錯,我去找太空發展局的布雷克,他也一直迴避我的問題。我闖進太空發展局的數位資料庫去翻個底朝天,發現裡面沒有任何調查結果。太空發展局去了一趟荷米斯太空站調查蒐證之後就把太空站炸掉了,但太空站的監視器畫面,管理官報告,人工智慧管家數據,證人證詞,全部都沒有。不是被刪掉,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正式存檔,只有布雷克公諸於世的那一份胡說八道。他們一定聯合起來隱瞞真相。而我,還收到某些......該怎麼說?善意的提醒,要我別問太多。我說不然你想怎麼樣?殺了我嗎?”弗瑞冷笑。”你知道當初尼克也受到威脅,就是洞見計畫的事?他被攻擊,差點死了。”




“我記得,我就是在那一次的事件裡和巴基重逢的。”史蒂夫沒說差點把尼克打死的也是巴基,沒必要火上加油。




“我不是尼克,我不會讓自己落到那種悽慘的地步,裝死,躲在山洞裡。老子是艾德他媽的弗瑞,我才不會被那些王八蛋威脅!荷米斯太空站害我損失三個探員,喬納和娜塔莎死了,克林特失蹤,他們休想叫我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弗瑞語氣裡的怒火足以沸騰一條河流,”摩西們提出一項理論,不知道是否可信,畢竟摩西針對奧西里斯很久了,他們有可能為了扳倒奧西里斯而說謊。我正在收集所有能找到的訊息,提交到聯邦法庭去,要求太空發展部和奧西里斯交出證人。而我需要你跟我一起來。”




“我很樂意。”史蒂夫站起來。事實上,他根本迫不及待。




******




他們的第一站是西格瑪號停泊的鸚鵡螺港。西格瑪號將傷患運回地球之後,便開始人員休假及船艦檢修的例行工作,至今已一年,現在他們即將再度航向天際。在前往鸚鵡螺港的飛行途中,弗瑞把他知道的事情告訴史蒂夫。




“你們在抵達太空站當天和我連絡一次,之後就沒有任何訊息了,而你們只在那裡待了五天。”弗瑞端著一杯威士忌,彷彿他正搭乘頭等艙旅行,”攻擊發生當天,西格瑪號收到一封求救訊息。”




弗瑞叫出螢幕,播放一條影音訊息。畫面雜訊很多,而且搖晃得很厲害,娜塔莎五號正駕駛探針太空船,發送緊急求救訊號,呼叫任何一艘可以伸出援手的船隻。她並不是一個人,她的身後擠了好幾個小孩。史蒂夫數了數,一共有七個。他們抱在一起,隨著太空船被擊中時發出的巨響和晃動尖叫。西格瑪號問她遭到誰的追擊,她說是荷米斯太空站的冰雹戰艇隊。西格瑪號回答她會立刻前往救援時,巨大的火光從船尾亮起,一陣大風吹亂了娜塔莎五號的頭髮,隨著火焰將她和孩子們淹沒。畫面全黑。




弗瑞很快倒了另一杯威士忌,一口喝光。史蒂夫想飛機上的人工智慧管家應該被弗瑞關掉健康監控功能了,因為從上飛機開始到現在他喝的份量顯然已經違法。史蒂夫也很需要來一杯。他什麼都沒說,弗瑞就為他拿來一瓶啤酒。




“是荷米斯太空站的冰雹戰艇隊攻擊她。”史蒂夫看著螢幕上的一片黑,”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且摩西們說的沒錯,太空站的確上有小孩子。”




“不用查出入境資料也知道,不可能放小孩子上外太空,”弗瑞說,”在外星工作的女性會做暫時性的節育手術,複製人們更沒有生育的能力。”




弗瑞將畫面往回倒,停住,再叫出另一張照片。”這是摩西們宣稱從希波克拉底號上拍攝到的照片,說希波克拉底號救出的生還者裡,同樣有一群小孩子。你看出什麼了嗎?”




史蒂夫瞪著照片,”不是同一群小孩子。希波克拉底號上的有八個,還有一個這麼小的。她只有兩歲吧?”




“唯一有可能的管道只有透過奧西里斯送到太空站的複製人。奧西里斯的大方讓他們獲得了很多便利,複製人送出去的時候不需要經過身分檢驗,他們在法律上就是一件件貨品,貨品是沒有身分的,依照一般貨物通關手續辦理就好。”




“送小孩子去太空站做什麼?”




“我問了布雷克,他說他也不清楚。事實上,我確實在太空發展局的檔案庫裡發現布雷克曾經詢問拉辛,就是太空站的管理官,他要求申請小孩複製人做什麼。”弗瑞搖晃他的酒杯,”拉辛回覆說,有些管線特別窄小無法清理,只有體型很小的孩子才鑽得進去。但兩歲能清什麼鬼管線?他也質疑過複製人需求量大增的問題。布雷克一向給予外星工作區的管理官比較大的權限,他大概打算等拉辛回地球述職的時候再要求他詳細解釋。”




“拉辛還活著嗎?”史蒂夫問。




“布雷克說他死了,媽的。”弗瑞用力向空中揮拳。




“太空站的軍隊為什麼要追殺娜塔莎五號?”史蒂夫看著靜止畫面裡的娜塔莎五號。即使死亡威脅近在咫尺,她看起來也不慌亂或害怕。




“或許你們在上頭發現了什麼。”弗瑞把再度被他清空的酒杯放在桌上,”我想,第二批孩子是克林特帶到希波克拉底號上的。當時西格瑪號和齊塔號都在附近,他們一定是各帶一批孩子分頭去求救。而根據那則八卦網站的報導,我想你是帶著他們突圍,前往太空船,但沒有和他們一起離開。克林特在找到齊塔號之前,先碰上希波克拉底號。希波克拉底號是最先進的醫療研究船,他們剛好在附近,讓克林特的船停泊,還動武擊退了冰雹戰艇隊。克林特的太空船因為受損,所以他是在希波克拉底號上向齊塔號求救的,這些在齊塔號交出來通訊紀錄裡都有記載。三艘船一起到太空站,把人救走,最後由西格瑪號和希波克拉底號把人一起帶回來。”




“所以克林特也回來了?”




“對。你是在太空站上被西格瑪號的士兵發現的,你沒有和他們一起走。但克林特還是有和傷患一起回到地球,之後被奧西里斯的人接走。只是,”弗瑞的表情陰森森的,像即將下起大雨的烏雲,”在回到奧西里斯的醫學研究中心途中,出了意外。”




“意外?”




“也不能說是意外。”弗瑞叫出一段新聞畫面,一輛巴士翻覆在路邊,”車隊在路上發生車禍,這是一般人知道的情況。但真實的情況是,這輛巴士上的複製人逃走二十七個,兩個奧西里斯的工程師、司機和隨車的安全警衛都被殺了。”




“被殺?”史蒂夫看著畫面中的警方用黃色的封鎖線將巴士圍起,”劫囚嗎?”




“我想的確有人接應他們,畢竟有二十七個人,逃走不可能不引起注意。但是,死者是在車裡被殺的,”弗瑞用手指敲了敲控制台面板,”太空站訓練了部分複製人成為安全警戒隊隊員,但我看了那些死者和車裡的狀況,我不認為區區安全警戒隊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克林特四號。”史蒂夫輕聲說。




“我想,他逃走了,”弗瑞站起來,背對著史蒂夫,”被希波克拉底號一起運回來的探針太空船上,原本應該有的監視器畫面,還有你們配戴的微型攝影機紀錄,全都不見了。希波克拉底號上沒有人可以做得到,能拿走的只有克林特。”




“他殺了這麼多人。”




“克林特不是這種人。”弗瑞突然轉過來,表情有些激動,”他是複製人,個性有點衝動,但他不會亂殺人的,我相信他!”




“或許他逼不得已,他感覺到危險。”史蒂夫回想克林特四號。一個有些毛躁的年輕人,看著娜塔莎五號的眼神溫柔得能融化任何冰封的心。”他們拚死逃走一定是有原因的。”




“對,一定是這樣,他一定是知道回去奧西里斯不安全。是誰逃走,奧西里斯什麼都不肯說,連在資料庫裡也只記載逃走複製人的編號。我一定要想辦法查出來,”弗瑞的眼裡燃燒著決心,”就算拿板手敲掉卜塔的每一顆牙我也要逼他說出來。”




看來史蒂夫的太空站任務是徹底失敗了。他的夥伴一個失蹤,一個死去,而他自己的記憶則像是風中飄散的灰燼,一點都沒有留下。他沒有查出喬納的死因,不知道自己是否找到巴基。巴基還活著嗎?還是他也和太空站幾千名死者一起,被燒得一乾二淨,飄在太空永恆的寂靜裡?




若真是如此,史蒂夫絕不會原諒自己。不會原諒自己再一次獨自活著,不會原諒自己再一次無力保護巴基。他會查出真相的,然後,該為這一切負責的人將會付出最大的代價。




******




西格瑪號的指揮官藍德上將身形高大,臉上的皺紋像流水在山谷刻下的痕跡,手臂肌肉鼓起,把衣袖繃得緊緊的,握手強而有力。他讓史蒂夫想到在貧瘠艱困的土地上辛勤耕種的農人,蠻荒大西部惜字如金的牛仔。如果這個時代可以嚼菸草,他大概會每講兩句就往地上吐一口菸草汁。史蒂夫完全相信他是個可以帶領林肯級航空母艦的指揮官。




藍德上下打量了一下史蒂夫,”隊長,見到你生龍活虎的真好。上一次我看見你的時候,你就像一塊烤焦的豬肋排。我還以為你有四倍恢復能力,可以很快好起來,結果你差點就死在我們的醫療艙裡了。”




史蒂夫聳肩,”我挺過來了。”




“感謝上帝,否則我的醫官就要有心理陰影了。”藍德說。他朝弗瑞揚了揚下巴,”我能告訴你的,和一年前差不多啊,弗瑞。”




“沒關係,再跟隊長說一遍,或許能喚起他的記憶。”弗瑞說。




“你失憶了啊?”藍德問。史蒂夫無奈地點點頭。他們沒有向外界宣布史蒂夫失憶的消息,人們僅知道史蒂夫又勇敢地活了起來。頑強而不輸蟑螂的生命力,史蒂夫忍不住這樣想。




他們此刻正站在鸚鵡螺港邊的太空軍基地裡。西格瑪號即將再度啟航,到處有人急匆匆地走來走去,搬東西,推機器。每個經過的人都會大聲向藍德敬禮,而藍德則會用”好了快點給我滾回去做事”作為回應。




“我們正在附近執行巡邏任務,然後收到探針女孩的求救訊號。”藍德將兩條粗壯的手臂交叉在胸前,”你應該看過那段影音訊息了吧?”




“我看過。”史蒂夫回答。




“那你就知道我們來不及救她,還有船上一堆小孩子。搞什麼?為什麼太空裡會出現小孩子?”藍德繼續說,”總而言之,既然她是被太空站的軍隊追殺,太空站八成出事了,所以我們立刻趕往荷米斯太空站去,被嚇了一大跳。首先就是防護罩快不行了,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他們遭受攻擊,但冰雹戰艇隊不留在太空站防守,去追政府官員做什麼?而且,驅逐艦呢?也沒有出動。還有一大堆民間的船逃得像飛彈一樣快。我們登上太空站以後一看不得了,滿地都是死人,還有人引爆炸彈,所以防護罩才會快要故障了。齊塔號也聯絡我們,說他們也收到求救訊號,正在趕來的路上,還有一艘民間的醫療船也會過來,就是那艘叫希什麼拉什麼的船。”




“希波克拉底號,班奈特企業的醫療研究船。”史蒂夫提醒他。




“你能推斷一下發生了什麼事嗎?”弗瑞問。




“很明顯,有人在太空站上開戰。”藍德瞇起眼睛,努力回想,”到處都有人死傷,但其中一個發射口的停機坪,編號15號的通道,這兩個地方顯然有過激烈的槍戰。死傷最多的是驅逐艦的停泊口,炸彈就是在那裡引爆的,我們也是在那裡發現隊長的。你趴在一個人身上,幫他擋住爆炸的衝擊,所以你才會被烤得半生不熟,被你護著的那個人倒是沒什麼傷,發現你的二等兵是這樣回報的。”




“所以你有發現什麼星際海盜嗎?”弗瑞說。




“幹,講到這個我就有氣。”藍德的臉脹紅,”你知道能造成太空站上那麼多人死傷的星際海盜有多大一群嗎?有這樣大群的海盜在我的巡邏範圍裡出沒,我會不知道嗎?當西格瑪號瞎了還是玩具?我們在逐區搜索生還者的時候,在星辰飯店的頂樓發現幾具大人物的屍體,真正有錢到不行的,還有內閣官員。如果真的是星際海盜難道他們不該綁架這些人向地球勒索嗎?”




“死在太空站上的大人物,這一年陸陸續續發布意外或生病死掉的訊息。”弗瑞補充,”一般人不知道他們其實是死在太空站上。”




“太空發展局簡直就是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死傷的人,除了平民,大部分都是安全警戒隊、太空站駐軍和複製人,他們死掉的人身邊都掛著槍,手上拿著刀和鐵棍。根本就是太空站的部隊和複製人起了衝突。驅逐艦的停泊口死了最多的是複製人,像是大家都往那裡擠一樣。我想,他們是要劫船逃走。驅逐艦的軍隊基於某種理由,不能讓他們離開,所以就在快要失守的時候把他們都炸了。”




“聽起來像是複製人失控了。”弗瑞說。




“我也是那樣想的。”藍德抓了抓剃得乾乾淨淨的下巴,”不過這也很奇怪。我的艦上也有複製人士兵,他們都很聽話,叫他們幹嘛就幹嘛,一個不情願的表情都不會做。就算叫他們去吃屎他們也會乖乖吃下去。”




“你會這麼做嗎?”史蒂夫看著藍德,”你們會要求他們做不是工作範圍內的事嗎?”




史蒂夫原本以為他的質問會激怒藍德,但是指揮官沒有。”我懂你的意思,那種順從是很危險的。人有求生本能,就算在要求絕對服從的軍隊裡,當你的長官要你去做一件狗屁不通的事,你也會懷疑,提出問題。但複製人被訓練得沒有那種本能。不過,我也不是很確定,畢竟在我的艦上,沒有人會要求複製人做分外的事,拿他們找樂子。如果有那樣的人,我會親自把他踢進太空裡。事實上,我還真的踢過。”




“你會為複製人懲罰甚至處死人類士兵?”史蒂夫有些意外。




“我們在太空裡飄啊飄,任何事出錯都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我身為指揮官就是要避免事情出錯,還有在出錯之後可以快速解決。船上的每一個人,每一個零件,都很重要。我不管你是人類還是複製人還是他媽的機器工人,都很重要。我不允許任何破壞艦內安全的事情發生,而惡意是會傳染的,這就會威脅到艦上的安全。”藍德說。




“不是人人都小鹿斑比。”




“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庫依拉啊。艦上生活很苦悶,我們就想辦法排解掉,你以為船上康樂室那幾百架虛擬實境遊戲機和小隔間是幹嘛的?”藍德嘴角抽動,”我在艦上是嚴厲的長官,但我對每個士兵都很嚴厲,不管你是複製人士兵還是人類士兵,做錯事就要被我踢屁股,獲得獎勵就可以多用一個小時的遊戲機。我的複製人們和人類士兵都處得不錯,我甚至要他們把肩膀上的C撕掉。他們吃好睡好,所以也都乖乖的,我很難想像他們突然抓狂然後對著其他士兵開槍。啊,說人人到。”




一群穿著軍服背著行李袋的人走近,手上還都捧了幾個白色的長方型紙盒。他們停在指揮官身邊,向他行禮。




“呐,這群就是分發到西格瑪號上的複製人。”藍德對史蒂夫和弗瑞解釋。史蒂夫看見他們制服臂膀上的C字母已經不在,僅留下深色的痕跡。




藍德看著他們說,”捧什麼東西啊?”




“報告指揮官,這是海奎特小姐幫我們準備的。”站在最前面的複製人說,”她知道指揮官喜歡甜甜圈,所以幫我們買了紐約最有名的甜甜圈來送給指揮官。”




藍德嘿嘿兩聲,”這裡看起來有幾百個甜甜圈,想肥死我啊。拿去分給大家吧,記得留兩個草莓口味的給我。現在快滾去報到吧。”




史蒂夫望著一邊聊天一邊逐漸離去的複製人士兵們,想到德摩斯上的複製人軍隊,他們就像藍德說的,沒有求生的本能,而是順應殘忍的命令,叫他們去死就去死。如果德摩斯上的巴基跟到藍德這樣的指揮官,他現在就會還活著,和其他的弟兄嘻嘻哈哈地上太空去。”你對他們好,他們也對你好。”




“人不就是這樣嗎?複製人大概也是吧。什麼有沒有靈魂的真是放屁,他們就跟人沒有兩樣。”藍德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奧西里斯還發來什麼使用者心得的問卷,問我們使用複製人的感想。”




“我也收到了。”弗瑞說,”這是國會要求的,議員想要做參考。他們甚至還開放各單位主管免費申請私人用途的複製人。”




“真他媽無聊,我申請一個人來家裡幹嘛?我有家事機器人幫我掃地了。根本就是免錢的奴隸嘛。”藍德評論道。




“也是賄絡。他們希望我們可以在問卷上說說好話。”弗瑞說。




史蒂夫看著藍德,心中升起好感。他不把複製人當成工具,而是當成人,他看著複製人被當作工具一樣被派遣到各地,他想到的是奴役而非正常使用的物品。就像弗瑞不相信克林特會無故殺人,他相信複製人和人一樣有良知和個性。但不這麼想的人呢?他們相信複製人不是人,沒有靈魂,可以盡情地利用。藍德的複製人看起來身心都很健康,而弗瑞的娜塔莎五號和克林特四號也有種自在悠閒的氣息。是什麼逼使荷米斯太空站上的複製人拿起武器,衝向槍口,朝他們本應服從的人發動攻擊?




“將軍,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史蒂夫拿出他的個人電腦,找出巴基的照片,”你在救回來的人裡,有見過他嗎?”




藍德看了一眼弗瑞,彷彿在要求他解釋這是什麼情況。”這是巴恩斯中士吧,你怎麼會認為他在太空站上?不過我還真不能確定,因為人太他媽的多了。我有去醫療區聽取報告,繞一圈,幫忙安排齊塔號把傷患接駁過來。我看到好幾個複製人圍在你的醫療艙旁邊,像是幫你作法祈福還是怎樣的,但我沒印象有見過巴恩斯中士。”




或許史蒂夫失望的表情相當明顯,藍德趕緊補上一句。”把照片傳給我,我會讓艦上的小兵看看有沒有人見到他。”




在他們準備離開之前,藍德突然壓低了聲音。”我跟你們說複製人的事,不是要向你們炫耀我是個多麼棒的指揮官。你們知道齊塔號回來了吧?前兩天我還和他們的指揮官還聊了一會。去找齊塔號的指揮官傑克森,他可是帶回一些一年前沒有的新消息,或許可以幫你們解開疑惑,他在等你們呢。”




******




羅斯福級戰艦齊塔號停泊在威爾斯太空軍基地,正準備進廠維修。史蒂夫和弗瑞到的時候,船上的軍官和士兵大多已經完成檢疫,陸續離開基地,回到好久不見的家鄉,擁抱他們在無盡的黑暗中朝思暮想的人。齊塔號的指揮官傑克森少將是個矮小、身材結實的人。他戴著眼鏡,頭髮不像藍德修整得像剛用割草機推過那樣短,但依舊一絲不苟。和藍德純粹的軍人氣息相較之下,他看起來更像是坐辦公桌的。當然,能當上羅斯福級戰艦的指揮官,靠的可不是坐辦公桌。史蒂夫看過他參與的戰事,和藍德一樣嚇人。他在停泊齊塔號的港邊接待他們。




“我本來就打算一回到地球就去找弗瑞,沒想到你們先聯絡我了。”傑克森和史蒂夫握手,”很榮幸認識你,隊長。”




“是我的榮幸才對,你們在金星附近以一打五擊退了蟲族的部隊,那是場光榮的戰役。”史蒂夫說。他不得不承認,在研究了兩位指揮官曾參與的戰役之後,新型態的戰爭很吸引他。他在德摩斯上從軍的經驗很糟糕,但若是在這兩位指揮官的麾下,他或許能找到棲身之處。史蒂夫不打算這麼快就被送進博物館,當老古董。




傑克森沒有因此得意洋洋。”我只是做好我份內的事。”




“將軍,能請你向史蒂夫再說一次當初發生的事嗎?”弗瑞問。




“當然,藍德昨天連絡我了,他告訴我你失去記憶的事。”傑克森說,”我們是接到希波克拉底號傳來的求救訊號,說他們接到一艘遭到追捕的探針太空船,船上的探員克林特‧巴頓,我們親自確認了他的身分無誤,他宣稱遭到荷米斯太空站的駐軍攻擊,而且他請求我們立刻趕往太空站,因為那裡即將發生針對複製人的大屠殺。”




“針對複製人的大屠殺?他有說為什麼嗎?”史蒂夫問。




一個小兵為他們端來三杯咖啡,他們拿著咖啡,在港邊漫步。遠方的太陽正漸漸落下,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紅。太空中的猛獸齊塔號此刻安靜地浮在水上,遠遠看上去像一條蜷縮著沉睡的巨龍。




“沒有,不過我們立刻就趕過去。西格瑪號比我們早到,希波克拉底號雖然比我們近,但在我們登站之後他們才來,畢竟是民間的太空船。”傑克森說,”藍德全權指揮兩艘太空船的士兵,安排大家逐區搜索,解除狀況,尋找生還者。我們找到很多屍體,嚇壞了的複製人,沒有看到什麼星際海盜。”




“所以你也不相信星際海盜的說法。”弗瑞說。




“不,我不相信。那一區有很多地球的外星工作船來來往往,是重點巡邏區域,真有這樣的海盜集團早就被我們鎖定了。”傑克森繼續說,”防護罩看起來撐不了多久,所以我們的重點就是先救人,把能找到的生還者分別戴上三艘太空船醫治,其他的就交給太空發展局來調查。後來因為我們還有其他的任務,就把齊塔號上的病患全都用接駁船送到西格瑪號,由他們和希波克拉底號帶回地球。”




“你有和克林特接觸嗎?”弗瑞問。




“離開太空站之後,我們通過話,巴頓探員說他在希波克拉底號上,感謝我們的協助,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那小孩子呢?”




“沒有見過。”




“如果他們都躲在希波克拉底號上你就不會見過。你認為在太空站上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看法和藍德一致,這不是外力入侵導致的。至於太空發展局為何做出星際海盜的結論,我無法判斷。”傑克森的說法含蓄。”雖然我也有很多疑問。”




“可惜拉辛死了,否則抓來問一下就知道。”史蒂夫握緊拳頭。




“嗯,這個嘛。”傑克森推了一下他的眼鏡,”我的士兵曾經向我回報一件突發狀況。救上船的傷患都集中在一處,有一個穿星辰飯店員工制服的複製人,傷得頭破血流的,卻還是勉強自己爬起來,搖搖晃晃,走去掐另一個傷患的脖子,是我的士兵把他們拉開才沒有出事。那個複製人一邊掐著那人的脖子一邊大喊,死吧,拉辛,你去死吧。”




史蒂夫和弗瑞同時停下腳步。”所以拉辛沒死!”




“至少在我把他們全送去西格瑪號之前,他們都還活著。”




“所以布雷克欺騙了我。”弗瑞冷冷地說。




史蒂夫再度拿出個人電腦,讓傑克森看巴基的照片。”你在生還者中見過他嗎?”




傑克森看看巴基的照片,再看看史蒂夫,一臉同情。”我認得他,那是巴恩斯中士,二十世紀最有名的殺手冬兵,你的伴侶。沒想到他是自願捐贈者。”




“他不是。”




“喔。”傑克森很聰明,沒有往”如果他不是自願捐贈者那為什麼會有複製人”的方向問去。他清了清喉嚨,”很抱歉,隊長,我沒有見過他。但船上傷患很多,所以我也不能確定他有沒有在傷患裡。藍德昨天和我說過了,我把照片發給全艦的士兵軍官,如果他們有誰見過他會通知我的。”




“謝謝你。”




“我剛剛說的,和我一年前能說的一樣。不過我有新的消息。”傑克森看了看左右,確定周圍沒有人能聽見他們說的話,”齊塔號返航時,順路去火星上的布萊伯利研究基地接幾個科學家回地球。從他們那裡我們聽到一些......有趣的傳聞。他們說整個外星基地和工作區都在傳,荷米斯太空站上有妓院。”




港邊吹來帶著鹹味的海風讓史蒂夫有些發冷,”妓院。”




“他們沒說得這麼明白,但意思就是這樣。有妓院就有妓女,他們從哪裡來的?”傑克森看著他們倆,”我們都知道從地球出去的人是經過控管的。”




“複製人。”弗瑞說。




“顯然是如此。太空站出事的當下,其實有很多民間的太空船自行逃脫,但生還者選擇不說,不是他們不知道,就是不敢說。畢竟跑到外太空來進行性交易,也是違法的,甚至會被剝奪上太空的許可,所以他們都閉上嘴。但耳語很多。”




“將軍,你艦上的複製人士兵過得還好嗎?”史蒂夫望著齊塔號龐大的身軀問。




“他們很好,我對他們一視同仁,不因他們是複製人就苛待他們。”傑克森說,”他們會笑,會哭。我的意思是說,沒人能看了天外奇蹟(UP)的開頭而不哭的吧,皮克斯早期的老電影真的很棒。他們會開心,會難過。他們......就像人一樣。”




傑克森停頓了一下,”不過,不能因為我們只見過聽話的複製人,就假定複製人不會失控。”傑克森看著史蒂夫的眼神銳利,”如果妓院的傳聞屬實,太空站上的複製人遭到這樣惡劣的對待,那他們會集體反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太空發展局和奧西里斯聯手隱瞞真相就不奇怪了。”弗瑞若有所思地走來走去,”我不相信布雷克一開始就參與了這件骯髒事,我認識他,他人還不錯。或許他只是不想受牽連,被扣上管理不周的罪名。”




史蒂夫想到托特提起複製人時臉上的神情,”但奧西里斯,他們怎能忍受複製人受到這樣的待遇?”




“因為他們不把複製人當成是人,而是商品。”弗瑞忿忿地說,”沒有人會想買突然抓狂殺人的冰箱,他們當然要隱瞞。”




“我認為複製人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錯的,我也打算在使用者建議的問卷上這樣寫,幾個我認識的軍官都和我一樣,我們知道這些問卷會交到國會。”傑克森深吸一口氣,”我不知道複製人是否真的沒有靈魂,但任何和他們相處過的人都不會認為他們只是物品。當然,除了心地不好的那種人,他們可能就會做出可怕的事。但那種人即使面對人類,他們也能做出可怕的事。”




心比羽毛重的人,史蒂夫想到埃及神話裡拿心臟和羽毛秤重的故事。心臟因為罪惡而下沉的人,會被怪物一口吃掉。或許克林特四號發現了複製人的遭遇,所以他要成為怪獸,給為複製人帶來苦難的罪人懲罰呢?他一定已經知道娜塔莎五號死於攻擊,他會因此開始復仇嗎?巴基如果在太空站上陷入同樣的地獄,史蒂夫想,那麼變成怪獸的人,就會是史蒂夫自己。




******




“我們接下來要去見誰?”史蒂夫在飛機上問。




弗瑞依舊端著酒杯,”摩西。”




“終於要見到他們的廬山真面目了嗎?”




“摩西不是一個有組織的團體,只要是起身反對複製人這件事的我們都用摩西稱呼。”弗瑞解釋,”他們有一派是因為宗教理由反對複製人研究的,不過這一派現在比較少了,畢竟相關的法令在幾十年前就解禁;還有一派是認為複製人也是人,應該有和人類相同的權利,他們認為複製人受到奧西里斯的奴役,他們試圖要解救複製人;還有一派是我最不想看到但恐怕已經形成了,他們比前兩派更激進,認為應該要用激烈的手段解放所有的複製人。你昏迷的這一年,網路上出現一些複製人受虐的片段,但我們無從分辨真假,畢竟誰知道裡面那些被打被性侵的人是不是真的複製人?奧西里斯也予以否認,上傳影片的人也沒有解釋影片來源。而奧西里斯遭遇的攻擊越來越暴力,他們試圖闖進努恩研究園區,入侵奧西里斯的資料庫,破壞藥廠和實驗室,卜塔還有一次還被開槍警告。”




“現在又加上逃走的複製人。”史蒂夫說,”他們一定被收容保護起來了。”




“是啊,否則不會無聲無息,我查了一年也沒有結果。”弗瑞嘆了一口氣。




他們的最後一站是班奈特企業設置的慈善基金會,也是希波克拉底號所屬的單位。基金會位在一棟看起來有點年紀的三層樓房裡,他們在此進行義診,為貧困孤苦和無家可歸的人提供免費的醫療協助。他們在一間擁擠窄小的辦公室裡見到希波克拉底號的船長琳妮。她有一頭捲髮,隨手束成一條蓬鬆的馬尾。她皺眉看著史蒂夫和弗瑞,雙手交叉在胸前,充滿防禦的姿勢。




“我能說的都說了,你們又不相信我的話。”從琳妮的語氣聽來,她並不是很高興見到他們。”我說過,太空站上有小孩子,他們打算把小孩子賣給有錢人當......喔天啊光是要講出來我就覺得噁心。”




“女士,我們沒有不相信妳的話。”弗瑞將聲音放軟,”但妳必須承認這整件事聽起來很荒唐,妳在指控政府單位販賣人口。”




“從法律上來說,是販賣商品。真是太扯了,他們是人,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會呼吸,不要被奧西里斯說他們沒有靈魂這種鬼話給騙了。”琳妮厲聲強調。”奧西里斯應該要解釋為什麼會送小孩子上太空站,他們應該要停止繼續製造複製人!”




“希波克拉底號在荷米斯太空站附近繞來繞去就是為了要救複製人吧?”




琳妮想了想,決定承認意圖行竊,”對啦,我們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可是拉辛不讓我們登站。”




“妳是救了克林特的人。”史蒂夫發問,”發生什麼事?”




講到克林特,琳妮明顯畏縮了一下。”他載著八個小孩,被太空站的冰雹戰艇隊追殺,我們救了他,這是希波克拉底號第一次開火。”琳妮心有餘悸地把手按在胸口上,史蒂夫猜她平常可能連蚊子都不會殺,或許還吃素,卻被逼朝著冰雹戰艇發射飛彈。”我們把他的太空船夾進來,然後讓他聯絡齊塔號,再一起去太空站救人。上面太慘了,死了好多複製人,他們都是被安全警戒隊和太空站駐軍殺的。”




“複製人是不是也殺了很多太空站的人?”弗瑞問。




琳妮遲疑了一會,才有些不甘心地說,”對。但他們是為了反抗拉辛的壓迫!”




“所以你們見到孩子。現在孩子們呢?”




“我們一回到地球,船上所有的傷患就被隔離檢疫了,孩子們也被帶走了,現在應該在奧西里斯手上吧。”琳妮有些沮喪,”我們下個禮拜會發起一項遊行活動,要強迫奧西里斯公布真相,把孩子們交出來。”




“那克林特去哪裡了?他是跟你們一起回地球的,他什麼都沒說嗎?”弗瑞的語氣咄咄逼人。




“他......呃......一起被接回奧西里斯了,我再也沒有見過他。”琳妮的表情很不自然。史蒂夫和弗瑞看彼此一眼,琳妮真是個很不會說謊的人。”他說太空站的人虐待複製人們,所以複製人才會反抗,根本沒有什麼海盜,太空發展局和奧西里斯合作要把整件事抹得乾乾淨淨。沒有人相信我的話,我們的證詞在報告上被刪刪減減的。我們提出證據,他們就說那是我們假造的,因為我們討厭奧西里斯,所以抹黑他們。你看這就是典型的上下勾結,侵害了人民的權益,還有那些複製人,他們不該被這樣對待。這是奴役!不人道的虐待!”




琳妮激動的樣子讓史蒂夫很想相信她。弗瑞說摩西們對於太空站上發生的事有個理論,這就是了,而且這和兩位指揮官推測的狀況也連得起來。




“妳說妳有證據,所以妳是把影片放到網路上的人嗎?我是說複製人受虐的影片。”弗瑞問。”一年前我和妳談話的時候妳沒有提到有證據。”




“影片不是我傳的。”琳妮很快否認,”反正我有證據,現在我需要的是一個大家會相信他的證人,證明我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想要看就向法院申請搜索票吧,我不會交給你的,我不會交給政府的任何一個人。”




在被琳妮用掃把──他們顯然買不起家事機器人,畢竟一次太空巡航就會耗掉他們經費的一大半──把他們趕出去之前,史蒂夫和弗瑞離開擠滿了志工和病人的基金會。他們站在街邊,看著基金會的招牌燈閃了幾下之後掙扎著亮起來,希波克拉底的底字卻還暗著。




“她沒有全部說實話。”史蒂夫說。




“或許接應克林特的就是他們。”弗瑞回答。




“我想相信她的理論。”




“和指揮官們的推測相符。”




“她說她有證據,但需要一個大家都會相信的證人。”




“你會是那個完美的證人,沒有人會質疑美國隊長。”




“我現在是個無用的證人,因為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史蒂夫敲敲自己的腦袋,”但一般名眾不知道我失憶的事。”




“而當你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卻一個字都沒有問你。”弗瑞瞪著希波克拉底的招牌,”我會開始派人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




史蒂夫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接到藍德的來電,他的臉塞滿了個人電腦的整個螢幕。”隊長!我已經找到那個發現你的二等兵了!他有話跟你說!現在的小鬼上歷史課都在睡覺真是氣死我了!”




藍德往旁一站,一個剃著小平頭的年輕人被推到鏡頭前。他愣了好一會,”哇,真的是美國隊長耶。”




“不要說廢話,”藍德拍打他的腦袋,”快告訴他!”




小兵用力點頭,”喔喔,就是啊,我那時後發現了你,我本來不知道那個人是你的,是我把你翻過來以後就覺得,咦,這個人好眼熟,我就叫其他人也過來看看,然後就發現,哇是美國隊長耶!”




“說重點!”藍德對他吼叫。




“重點就是!”小兵大聲說,”你壓在底下保護的那個人,是巴恩斯中士沒有錯啦!”




“巴基!”史蒂夫瞪大眼睛。




“對啦!是你的巴基!”小兵偷笑,直到他發現藍德正在瞪著他才收起笑臉,”他有受傷但不嚴重,沒有你慘啦。等他可以下病床走路的時候,他就跑去找你,守在你的醫療艙,和其他複製人一起擠在那裡。”




“所以他活著一起回地球了?”




“對啊,不過回地球後我們就交給太空出入境管理局了,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史蒂夫努力不讓自己在他們面前太激動,”謝謝你。”




藍德接過電話,”希望對你有幫助,祝你好運了,隊長。”




“謝謝你。”




如果沒有自動駕駛,史蒂夫可能無法順利開車回家。巴基確實曾在荷米斯太空站上,他還活著,而史蒂夫找到了他。他為巴基擋下爆炸的熱浪,忍受火舌的鞭笞,卻還是失去了他。巴基現在在哪裡?在奧西里斯的手上嗎?和克林特一起逃走了嗎?史蒂夫一路上都在播打弗瑞的電話,但弗瑞總是關機。史蒂夫盡快趕回家,他要阿福立刻和弗瑞的人工智慧管家阿諾聯絡。




他一開門就看見一個女人站在他的客廳。




“妳是誰?”史蒂夫問。”為什麼會在我家。”




“史蒂夫,我叫葵特許(Qetesh),我們真的很抱歉。”女人穿著純白色的斜肩連身長裙,裸露的左手臂上纏著黃金做的蛇狀臂環,脖子下方兩塊鎖骨間的凹陷躺著一朵金色的蓮花。她黑色及腰的波浪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是史蒂夫見過最美的女人,即使臉上那道清晰可見的傷疤也不減損半分美麗。她就像女神,美麗又恐怖,她向史蒂夫伸出一隻手,一個無聲的邀請。




“妳為什麼感到抱歉?”史蒂夫看見她胸前的奧西里斯胸章,”奧西里斯派妳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們算帳!”




“是的!我是替奧西里斯來送你一個禮物的。”葵特許聲音輕巧,像是輕敲水晶杯發出的音符。她打開史蒂夫房間的門,”來啊,來這裡,我們有件禮物要送給你。”




“妳想做什麼?我不要你們的禮物。”史蒂夫看見房間裡,他的床上,躺著一個人。




葵特許又笑了,她的手腕上的黃金手鐲撞在一起叮噹叮噹響。她像托特一樣,把史蒂夫當成耍任性的孩子。”來啊,你不會失望的。”




史蒂夫知道不該去,但床上的人影令他的腳自己移動。他踏進房間,看見床上那人的臉,倒吸一口氣。




是巴基。他在沉睡,及肩的褐髮散在枕頭上。




“喔史蒂夫,可憐的史蒂夫,寂寞的史蒂夫,一切都是我們的錯。”葵特許靠近史蒂夫,帶來一陣怡人的花香。史蒂夫一步也動不了。”我們盡量照顧你,想要讓你好好的,可是卻沒有想到,你最想要的,不是一間乾淨的公寓,一輛昂貴的跑車。而是一個人,一個讓你重新去愛的人,讓你重新拾起笑容,再也不寂寞的人。”




那是巴基。他的眼皮動了動,像是隨時會醒來。




“你們做了什麼?”史蒂夫的聲音發抖。




“噓,傻瓜史蒂夫,你會把他吵醒的。”葵特許在史蒂夫的耳邊呢喃,”你需要巴基。你想念他,想得心都痛了。在漫長的夜晚裡,你的身邊空空蕩蕩,連月亮都不照進來,只有回憶相伴。你想念他的親吻,想念他在吻你的時候嘴角的笑,想念他盛滿愛意的雙眼。你想念他溫暖柔軟的身體,想念和他結合的時後那無與倫比的快感。你想念他跟你說,我愛你。”




史蒂夫走向巴基。他的巴基,就在這裡。史蒂夫看著葵特許,感覺自己手足無措。




葵特許往後慢慢退出房間,她朝史蒂夫做了一個緩慢而且優雅的屈膝禮。”給他一個親吻,喚醒他,他就是你的了。”






--待續--

cherikpotter:

#撩爱人的n种套路#
#主持人今天也在吃狗粮呢#


鉴于评论区对大锤的恶意快渗出液来了2333,Steve有话要说:“我办情话培训班可不是为了圈钱的啊!看看我们的优秀学员大锤同学,这个效果杠杠的!”

【盾铁】床头柜上的Starkpad(一发完

巴拉巴拉小肉饼:

我都48了还怎么找大盾那样的男票!( '▿ ' )虽然你是定时发送的,但是我也不嫌弃,并且还准时来抢了首杀,真不愧是我!让我看看你开的车合不合格,不合格我也拿你没办法,毕竟你才上幼儿园,大人的世界你还不懂~ꉂ(ˊᗜˋ*)


阿浓:



嘻嘻嘻,给大傻饼 @巴拉巴拉小肉饼 的生贺!这个傻饼呀,非得让我开车,之前她画的那张Tony伸懒腰图是穿裤衩的,我说你把裤衩扒掉嘛,她说你要是生贺开车我就扒掉,于是我接受了这个不平等条约!就为了看她把Tony的裤衩扒掉!

















哇,扒掉裤衩的Tony太性感太好看太可爱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赞美无敌大可爱饼!!!








咳咳,言归正传啊。大傻饼过了这个生日就48岁了,祝你永远48岁!!永远年轻!永远48,不能再老了!!我最可爱的大傻饼!希望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直瘦瘦瘦,有个和大盾一样的男票!hhhhh妈呀我真是太会说话了,嘴巴好甜呀我!!








爱你爱你,么么么,接受我爱的祝福!!








大饼饼生日开了个……破车








嘿嘿嘿,推荐BGM(就是文里最后的那首歌)→Stand By Me我还挺喜欢的,感觉特有感觉hhhh








最后还是祝肉饼饼生日快乐,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


啊啊啊啊啊

sweet:

巴拉巴拉小肉饼:

ABO孕期筑巢梗注意*【卧槽我终于还是下手了ଲଲଲ……没脸见人了!不好看是我的锅!